陆止安很冷酷地嗯了一声,又没了后文。
顾茗伽本来也不是个善于暖场的人,偏偏现在还痛经,她只能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你回学校吗?”
陆止安不说话,盯着她的脸皱了下眉头。
顾茗伽哭笑不得,像这种喜怒无常的人,心思真的太难猜了。
“等我一下。”陆止安重重丢下一句,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她的心好累。
顾茗伽忍着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觉得腿发软直冒虚汗。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陆止安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小纸袋。
“这是什么?”顾茗伽看着他递过来的纸袋问。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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