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生日快乐。”容青反手关上门。
顾茗伽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刚过11点。
明明今天也是她的18岁生日,却没有人祝她生日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再次打开,顾茗伽闭着眼,任由来人取下已经到尽头的吊瓶。
微凉的掌心触上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醒了就起来,送你回家。”
顾茗伽这才睁开眼睛,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在A市没有家,学校也已经关门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先离开,明天早上我会自己回学校。”
她仅仅是在陈述事实,容青却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重复一遍:“起来。”
顾茗伽沉默地从病床上爬起来,再一次坐进那辆limo,明明十分宽阔的空间,因为身旁坐着的男人,让她感到十分逼仄压抑。
“容先生,现在去哪里?”司机微微侧过头询问。
“回家。”容青顺手从置物箱里取出一床毛毯搭在顾茗伽的膝盖上。
车子启动,顾茗伽抓着毛毯,“你要送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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