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没白教你。”容青欣慰地说。
“谢谢你啊,容青叔叔!”顾茗伽加强语气,然后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那枚戒指始终是她的一个心结,像根鱼骨头一样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特别难受。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顾茗伽又翻出那天从邹瑾年相册里抽出来的照片,凑在台灯下看,一个一个细节地抠。
或许是因为风景,或许是因为光线,整张照片有种仿佛能够穿越时光的动态美,她仿佛能够看到镜头下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夕阳的光线中跳动,风吹动水面,泛起波纹,女人听见身后有人呼唤她的名字——
回头,挽发,发丝随风而起,指缝间一闪而过的耀眼光芒。
这是那枚戒指吗?
顾茗伽轻轻摩挲着照片。
从这张照片上来看,范樱芸确实戴着一枚戒指,但仅凭肉眼判断,实在难以分辨是不是白天警察给她看到的那一枚。
她翻出手机上存的戒指照片,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越看越像,越看越像,然后眼睛一酸。
好像又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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