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如新的衣料被她掐得起了褶皱,容青垂了一下眼,眸色晦暗不明,“你这么想?”
“我……”
“18年前,他只有16岁。”容青说。
顾茗伽一愣,普通人16岁的时候应该在干什么,读书,打游戏,稍微聪明的一点的,或许在为高考做准备,可她竟然认为,邹瑾年16岁的时候,就已经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起了杀心。
这说得通吗?
“范樱兰一定还瞒着什么事情没有说。”她闷闷地说,“我不信她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原因就冒这么大险,一定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你记得她是怎么说的吗?”容青将她推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她说,她是觉得邹家有危险,而你父亲不能保护你。”
“所以呢?”当时范樱兰说的话顾茗伽根本没仔细听,她只当她是在为自己当年的行为找借口,想推脱责任,可现在想想,她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理由还要为自己推脱责任呢?
想死得心安理得一点吗?
“她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那些恶意的揣测像潮水一下,根本挡都挡不住,“她没有得病,她只是想骗过我们,说不定她现在已经逃走了。”
容青捏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回来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她又不是刚知道,要跑早跑了。”
“既然是这样,那她干嘛不干脆一次性把真想全部告诉我们算了?”顾茗伽苦笑,“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想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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