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茗伽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没干什么,发呆呢。”
邹瑾年真的是个很难捉摸的人,但因为周身自带拒人千里的气场,反而让人激不起探究的欲望。
与其说是不想,倒不如说是不敢。
一个背负太多秘密的人,总会让人感觉到不安。
“额,那个,容青呢?”她往他身后看,并没有看到容青。
“他在看一份合约,很快就出来。”
邹瑾年双手交叠在一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这是他习惯性的一个动作,顾茗伽以前没有在意,这时大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砸中,一道光闪过,瞬间福至心灵。
他没有结婚,无名指上自然也不会佩戴戒指,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呢?
她突然想起下午警察给她看的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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