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不相信也没办法。”范樱兰突然站起来，“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顾茗伽喊住她。
范樱兰看过来，示意她问。
“您去过法国吗？”她问。
“没有。”范樱兰皱了皱眉，“我没有出过国。”
“是吗？”顾茗伽喃喃道。
范樱兰也没再搭理她，径直走进了厨房，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顾茗伽不由苦笑：“本来以为今天过来会有点收获，现在看来，还不如不来。”
容青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汗。”
顾茗伽愣愣地接过，才反应过来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头发都汗湿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奇怪，你竟然一点汗都没出。”她看着整个人清清凉凉的容青，有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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