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范樱兰说,“我已经沦落至此,你又何必再为了那些事情再来打扰我?”
“您现在是想坐视不理吗?”虽然对她的态度和言辞都极其不满,但顾茗伽还是尽可能地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只是言语也不可避免地尖锐起来,“明明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您,现在您却想一句话就把所有关系撇清,想想死去的顾家夫妇,您现在难道不会因为良心不安大半夜被吓醒吗?”
“邹小姐。”范樱兰突然用很生疏的语气喊了她一声,“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人并不是我杀的,我当年也并不知道那个人会对他们动手,我跟他的关系,与顾家夫妇被杀,只是一个意外,如果我知道他会这么做,当年我拼死也会阻止他。”
她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漠然到近乎死寂。
顾茗伽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刮到边缘,发出一声近乎刺耳的刮擦声。
“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有对范芸嘉说过吗?”
“她当初的反应,跟你现在差不多。”范樱兰说,“不,应该说比你还要激烈,毕竟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死在眼前,见死不救。”
“你……”她有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的感觉,脑子里有嗡嗡嗡的声音,吵得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就在嘴边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她的手握进手心。
顾茗伽抬头看向容青,屋子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噪音很大的风扇,扇叶上全是黑色的污垢,转起来哗啦哗啦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她很热,热到额角不停地冒汗,手心也很渗出汗水,但她没有挣脱,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一些。
“范姨,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
“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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