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铺的顶,灰黄灰黄,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
再往前走,便是顺河乡的农田。
此时正值八月金秋,收获的季节。
河南更是北方产粮大省。放眼望去,能看到勤劳的农夫和农妇们,正在田间收割庄稼。
但陈柯眼中的农田,却是稀稀拉拉的。
这个时代没有化肥,北方的旱田一年打收一季粮食,亩产只有一百来斤。
便是南方的水田,水稻的亩产最多三百斤,还是糙米。如果打磨成白米,也只有二百来斤。
加之明末清初,社会动荡,许多小民终年食不果腹。
陈柯感觉自己的心头有些发酸。
“这是种的粟吧?也就是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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