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手下押着一个妙龄少女出来,道:“傅堡主,还不束手就擒。”
那女子哭喊了一声:“爹!”
傅墨源听得这熟悉的声音,面色一狠,心道不好,也不回头去看,继续与这杀通天拼杀开来。
他倒也是真心狠,自家女儿被擒,也是丝毫不顾忌,活该他可以创出这么大的家业来。
却说陈顺一早便是来到了傅家堡,他又是自己孤身一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在一旁小心的埋伏着。
陈顺见那女子,容貌甚是娇美,白白腻腻,通红的发根,雪白的脖颈。一时之间耳朵嗡嗡作响,心里好像装了只小兔子一般,扑通扑通乱撞作一气。
又见那女子,却被歹人以刀相挟。
一时之间,又是愤怒,又是不舍,竟是心中好似开了个染缸,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是散落一地,千百种颜色都出来了一般。只觉得自己背上发冷,手脚都是忍不住轻轻颤抖。竟是生出了,若是自己能去替她死该是多好。
此刻再忍不住,陈顺一个飞跃而下。宛若惊鸿一般,又唤出鱼龙刃。
鱼龙刃抵住那贼人刀刃,轻轻一挑。这美貌女子倒也反应快速,见得脱困,便是猛的一下跳开,却是有点着急,一时之间站立不稳,作势就是要摔倒。
陈顺忙死反手搂住那女子的细腰。瞬间只觉得自己好似抱住了一团棉花一般,那腰好似是条柔嫩的豆腐,轻盈柔;又好似条洗的发白的小葱,晶莹剔透。
此刻呼吸急促,本来全无血色的脸,飞的一下通红,就连耳根子也是一样,好似是烧着一般。双眼更是不知该往那里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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