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刀尖一转,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了上去。
傅墨源暗道一声:“来得正好!”舞枪一挡,又顺势借着力道,与廖老三拉开距离。
短刀轻快最适合近身,宛若跗骨之蛆。而长枪势大力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若是拉开距离,谁弱谁强,自然是不用赘述。
可若是近身,却犹未可知。
屡屡失手,廖老三也是有些恼了。嘴里大喝一声,便是再欺身上前来,刀势如虹而出。而傅墨源虽是尽数格挡开来,却还是被刀刃划了几下。
而那廖老三,也不知是发什么疯,生生挨了几下也不惧。出刀却是越来越快。
傅墨源挨了几下,打出几分真火来道:“休得再要猖狂,你若还不退却,休怪我手下无情。”
廖老三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只管捡着最刁钻的角度,最不要命的法子。
二人两不相让,都已挂彩,廖老三越打越疯。
一时之间有些自乱了阵脚,若是这般下去,自己便是耗都要被生生拖住。
便是心一狠,长枪收势不住,噗呲一声,扎了廖老三一个透心凉。连呼救的声音都是没有发出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去。
杀通天见状,双眼血红,心中悲痛,大喝道:“还我三弟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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