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道:“我与恩师于余姚城中便是有一座百草药庐,张大兄弟若是遇到困难,便可来此处寻我!”
张文道一声:“在下记住!”顿了一下又道:“那想必,二位来这虎丘山必是来寻一些珍奇药材?”
不疑有他,陈顺点了点头。
说道这里,张文不禁有些黯然,道:“也怪我贪心,前段时日,听得有人在这虎丘山中,寻得一株十二叶百年老山参,我便也想去山中试试运气。”
陈顺暗叹一声道:“百年山参?”这十年的山参况且是不多见,更何况这百年的老山参,怕更是参中之王。
张文道:“是啊,正是。据说后来被人花了天大价钱收了过去,怕是够他们吃上好几十辈子。”
说的陈顺是心痒痒,只得暗自叹息一声道:“那人参生长习性我倒是了解一些,只是毕竟是书上得来。若是真碰得,却是不晓得该怎么开挖。若是碰得破点皮,或是伤了根须,这整株参却是药性大减。”
张文道:“平日里我也是于山间采些草药补贴家用,倒也是听得一些老前辈诸多交待,想来若是真碰到了,自也是会了。”
听得这些,陈顺不禁喜笑颜开,心道:“若是自己能寻得一株上了年份的山参,到时便是可以回去看爷爷,让他老人家也可以享些清福。药堂中也是年久失修,正可以解眼下燃眉之急。”
只是毕竟是少年心性,一时之间有时怕这怕那。又道:“只是,你知我师父只愿能早日出得这山林,若是说与他听,少得多我又要挨一顿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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