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用人之际,傅墨源道:“呵,鼠目寸光之辈,我这傅家堡怎会被这土匪流氓轻易击垮。”
“黄皮!”
这小厮道:“老爷您说。”
“你便先暂领管家一职,若是好好表现,老爷我必有重赏!”说着便是取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
黄皮见得这白花花的银子,脸上喜不自胜。点头哈腰道:“小的必定替老爷您粉身碎骨,再所不辞。”
傅墨源暗骂一声,道:“通知下去,万不可开门,让贼人进来。”
黄皮告退,走出一宫装女子,道:“爹爹,那廖老三不就是想我嫁于他么。若是只牺牲我一人,便可换得大家的安危,也是未尝不可。”
傅墨源道:“傻女儿,这土匪的话,岂能轻易相信。他们必定是看上我傅家的家产,这才想出的毒计,要离间我们父女。此事休得再提。”
此时傅家堡外已是乱作一锅粥,傅墨源登上门楼。
黑熊寨大当家杀通天道:“给傅老爷子请安,不知傅老爷子,意下如何,愿与我黑熊寨结为儿女亲家如何。”
傅墨源道:“久闻杀寨主武功盖世,气度不凡,久仰久仰。待得此事问过小女之后,听得小女想法,不知寨主以为如何?”
杀通天眼一横,叫骂道:“老家伙,还不速速开门,我这般礼让与你,只是为了让你面上好看些;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便是要血洗你傅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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