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心中难平,便道:“若是放任不管,这群贼子一个个膘肥体壮,干的都是打家劫舍的活儿,怕是那傅家堡恐家破人亡。”
刘元冷冷道:“干你何事,早早睡吧,明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眼下三人栖身之所被占,只得再寻他处。
三人寻了棵大树,便是躺下。比不得那房子暖和,虽说后背能挡些风,可这双手双脚还是有些受不了。
陈顺心中越想越是难平,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愤愤难平。
他自幼生于悠州府,悠州府又是极重读书的圣贤之地。而今日所闻所见,却是与自己所读的诸子百家,与自己熟识道义却是出入甚大。
这让他如何能心甘情愿接受的了。
只是这傅家堡所在何处在何处,他却是不知。便是离了刘元,牛儿二人,又回了那所破房。
这群匪,倒也还是警觉,敲闷棍,下蒙汗药,放走马匹,却是不给陈顺丝毫的机会。
天色才蒙蒙亮,便是早早就出了发,陈顺只得远远在后面跟着,又沿路做了些记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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