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上次哭是什么时候,具体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应该是母亲改嫁那时候吧,陈顺这样想着。
苦笑一声,心道:“有啥好纠结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况且重要的是,我有退路么?”
三年之期看似遥远,虽说希望渺茫,但是总不能直接就躺下,乖乖等死吧;
思及此,他倒是心里舒坦了些。
雨不一会,便是放晴了,最近这几天倒春寒,加了件衣服,陈顺便是出去找牛儿去了。
昨日二人惊魂落魄,累到后半夜,连动半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是没有。
来到门前,见门没关,喊了一声,许久都是没有人应答,他便自顾自的进了去。
此时,牛儿正在入定,全身氤氲着雾蒙蒙的的水汽,看起来状态倒不错。看来自家这位小友,收获也是不错,找了本书,在一旁静静的等了会。
不多时,牛儿幽幽醒转过来。
道:“牛儿弟,这几日是我莽撞了,倒是连累了你跟着我一起倒霉了。”
牛儿道:“顺哥儿,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喏,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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