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闹也不觉害臊,只决定哭丧就是在夸自己一样。看着哭丧吃了个瘪,有些得意:“那是,现成的便宜你不占,你当我傻,还是你傻?”
陈顺暗暗放下心来,心知,眼下这二外怪人,想必是不会马上就要自己的性命的,也不知这平白无故丢下的馅饼,到底是福还是祸。只是问题是,就算是祸又是如何,自己又如何才能避开。
二人吵的不可开交之时,牛儿也是飞了过来,
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立时这二人都是立马闭嘴,俨然已经是换了一副嘴脸。
看了陈顺一眼,道:“小娃娃,你俩随我过来。”言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他这般严肃的模样,陈顺却是没见过,
陈顺悻悻的跟在后面,也不敢多问,也不知眼下哭丧心里在谋划这什么。
可不会以为眼前这两怪人是善辈,之所以留下自己的性命,必是有什么目的。只是明知对方没留什么好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
陈顺看了牛儿一眼,示意牛儿不要轻举妄动。牛儿会了意,给了陈顺一个放心的眼神。
哭丧领着陈顺道了一间密室,正堂挂着一幅画,
陈顺看了过去,上面一个猥琐老头。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随意的披散在一起,耷拉着的鼻子,一双三角眼说不出的淫邪,一嘴的烂牙,佝偻着背,身材有些消瘦,却又腆着个大肚子,比鬼闹哭丧二人有过之而不及。
哭丧道:“过来,跪下!磕头。喊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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