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偏侧,正有二人席地而坐,中间一只小方桌。旁边一小童在旁小心伺候着。这其中一人正是刘元,但见另外一人,灰白头发,一只青黑木簪斜插扎好,绛紫色道袍。身材颀长,凤目妙眉,鼻若悬胆,配得上是仙风道骨四个大字。
只是眼下,紧盯着棋盘,眉头紧皱,时而抓耳挠腮,时而东倒西歪,却是与他这番皮相,相去颇远。再看刘元,一副成竹在胸,气定神闲模样。
陈顺不敢进来打搅,立于门外。
刘元今日沾了便宜,心中得意。唤了一声:“徒儿!”就连着语气都较往日轻了许多。
见师父呼唤,陈顺忙是进门来,轻轻唤了声:“师傅!”俯身一拜,态度恭谨。这一拜,一半源于师徒之礼,一半是发自肺腑的感激救命之恩。
那道人瞟了一眼,见眼前这小童,浆洗的颇为干净的青灰对襟小褂,一缕黛青冠巾,脚着十方鞋,活脱脱一小道童模样。却又配好他二八年纪,当真是:“形貌怜雏凤,儒雅荡青歌!”
又瞧得他,两双眼睛乌黑发亮,观其貌相,却又有些紫气氤氲。再瞧自家徒弟,生得脑袋圆圆,脸也是圆圆的,一双眼睛乌黑。看起来却是憨厚老实的很。
高下立判,卖相委实是差了几分,不禁窜起一丝无名火来。当下一拂袖,顺势棋盘搅的一塌糊涂,棋子散落一地,蹦的到处都是。
刘元也是见怪不怪,每次这老道落了下风,偏就来这一出。讪笑一声道:“徒儿来,见过你元妙师伯。”
陈顺不知眼前这老道,莫名其妙生的什么气。
见师父吩咐,忙是朝着这老道恭敬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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