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眉毛一竖,咬牙切齿道:“来呀,给我狠狠的揍!敢阻拦小爷我的道!”
当真是恶人,明明是自己撞到的,却怪是别人拦住了他去路。
这些恶奴,一个个生得人高马大。陈顺心知敌不过,便想抽身,逃出去。只是这些人那里给他机会,你一脚我一拳,直把他瘦弱的躯体,是青一块紫一块。无法只得护住额头,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是知晓谁下手的重,谁得的赏赐更多一般。
眼下吴刚见这四周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怕真闹出人命。便道:“下次再走路不长眼,小心本少爷,活活打死你!”还不觉解气,抬脚冲着陈顺心窝子,砰的一下。这一脚委实厉害,又加上点暗劲。噗一下,陈顺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之前那帮恶徒虽说一样是踹他,可毕竟都只是下人,若是真打死人,他们那少爷最多罚没点钱财,至于他们,怕是要给人偿命来。下脚看起来阵仗甚大,嘴里还大声的咒骂着,却只敢朝他,大腿、屁股、后背这些地方踹,又控制了力道,虽说痛是会痛,却是无什么损伤。那么多脚加起来,也是比不上这一脚来的威力大。
这吴刚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又是家中独苗,何曾受过这般对待。瞧得陈顺这番粗布烂衫的打扮,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便又是一脚。直把陈顺踹的,气息混乱,连话都说不来,一口气顺不过来。也是他硬气,即使这么多人围观,他却是一声不吭。
虽说这般看热闹的人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却是没一人上来扶他起来。至于能站出来劝架的,想来是真的不怕死之人。
吴刚面上尽是凶狠乖戾之色,道:“再敢冲撞小爷我,必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这吴刚,是那余姚城中吴府的独子,那吴府雄霸这余姚城上百年,背景也是大的惊人。据说其家产抵得上大半个余姚城。
陈顺一阵委屈,自己这平白无故就白挨一顿打,不禁心中颇为悲伤;接下来,便是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猛然涌上心头,自己竟然是毫无力量去与之反抗,随人任意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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