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变小的迹象,但要平息的话还得好一阵子,为了照顾米夏的身体,我们找了个风吹不到的亭子先休息一会。
“不是说要接着往里面走吗?为什么在这就休息了啊。”
“你不是说冷吗?在这里等一会不更好吗?”
虽然是在回答楠楠的问题,可目光却一直都锁定在米夏身上比起会抱怨冷的楠楠,我更加等下一言不发的米夏啊。
明明手指都冻红,连操控手机都有些不灵活了,还是什么都不说米夏在生活方面完全不会照顾自己啊——不过这也是我在她身边的任务啊。
我的任务是照顾米夏,帮他完成生活上的一切她所不能完成的事情,帮她翻译她不能理解的事情。这份差事可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做,而且经过计算得出:回报与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但我还是担任着这份职务,原因的话自己也没办法好好的清楚,暂且用:喜欢米夏这个“家伙”。做为理由好了。虽说喜欢,但最后于发展成什么样子自己也没有多少自信呢
入冬以后冷凝提醒过我,不要让米夏受伤,特别是米夏的手想想就知道一个画师最重要的一双能精准掌控华丽线条的手,手腕、手指、手掌,在作画时无一不重要,而冬天是手最容易受伤的时候——除去在外运动滑到时的扭伤,还有另外一种物理性病状就算在家里不动,要是不做好保暖工作的话也会让手部受伤——冻疮!
那种红色的小疙瘩还是非常烦人的,要是米夏得了的话,工作起来肯定多少有不方便吧,而且冻疮要是破了的话那就更加严重了,小学时曾经在手指上破开的嘴巴大小的口子的经历让我永远记住了冻疮的可怕
米夏的手已经变成那样了,不能让她再那么糟糕下去了。
“木野”轻轻抓起米夏泛红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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