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木野,耍赖,耍赖”米夏面无表情耍无赖的样子,再一次变得像个孩子,稚气与天真在米夏身上体现得一览无余。
“好了,不要闹了,学校的事情暂时就这样,现在米夏先换上校服试试合不合身。”
“耍赖。”我伸出手做成手刃的样子做出要劈下去的动作,米夏才不情愿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又是米夏一个人”我转身打算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米夏的声音;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隔着一块门板,外加米夏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后面说的真的是听不清了。
米夏说这话的样子我没有看见,但心却给了我一个答复——压迫感,突入起来的压迫感,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回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很快我明白了,那份压迫感是心中的罪恶感,让米夏说出那样的话的罪恶感。
“看看情况吧,如果米夏一个人在学校真的感到孤独的话我就就当是给自己的休假,回学校陪在米夏的身边吧。”这是我能想出最好的答案了。
自言自语结束后,起身回到楼下客厅为准备午餐开始干活。
刚拿起锅,楼梯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嘭嘭嘭”声,声音的结尾是“砰!”的一声。
“米夏,不准在楼梯上跑,也不准跳楼梯,这样很危险的知道了吗?”已经提醒过米夏很多遍了,但每次都会被无视掉,父母照顾子女的心情我大概能体验到冰山一角了。
“木野老妈妈。”是在说我像个老太婆一样话多吗?还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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