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小莹有不愿让李荏像泼妇一样骂街,只能淡淡说了一声好。
咖啡厅里,三人相对而坐。
李荏点了杯苦咖啡,开始侃侃而谈:“络教授,你这么活着有意思吗?在我弟弟那骗钱骗色,还干预我弟弟公司运营,你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这话令络大教授听的很不舒服:“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敢噌的火起:“李荏,我家莹丫答应和你喝咖啡,不是单方面挨你骂的!”
“我就是要骂她!”李荏眼神阴寒,“肉肉,给阿芊开多少工资凭什么由这女的干预?她算哪根葱?”
李敢反问:“谁准你派阿芊监视我俩的?”
“我还不都是为你好!等哪天你被络小莹骗得一根毛都不剩,后悔就晚了!”
“你真是疯了,阿芊找个穷光蛋老公你从各方面鼎力支持,我找个媳妇你就各方面横加阻拦,你脑子锈透了吧?”
“阿芊怎能跟你比!”李荏剖白说,“肉肉,你是长房嫡孙,是家族根上最大的苗,将来不仅要继承家业,咱们老李家还都指望你承袭香火呢,阿芊一介女流,只是蔓上一根小枝儿,根本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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