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边跟母上大人通话边交代:“对了,妈,第三母方在悉尼的事您甭让我爸和我姐知道,我们这次出去旅游,我姐居然吩咐阿芊了结莹丫的性命,如若不是我提防的紧,莹丫小命就交待在南极了。”
“啊?不能吧!”乌女士眼睛瞪的滚圆,显然被吓得不轻,“还有这种事?”
“您闺女心里狠辣着呢,所以我才不愿带莹丫和她硬碰硬,莹丫不是怕她,而是不想闹太僵。”李敢说出内心的打算,“妈,我决定了,等孩子出生,我就和莹丫搬悉尼定居去了,我现在正努力学英语呢,就这样,我挂了啊。”
最后那一句话,打破了乌胜梅所有三世同堂的美满幻想,她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乌女士一瞬间崩溃了,哭得稀里哗啦,悉尼人生地不熟的,肉肉英语又是大问题,还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他能学得成吗?
她看着微信里一男两女的几张照片,尤其是其中一个女孩大着肚子,竟越看越悲伤,最后演变成嚎啕大哭,为什么一家人就不能在一起好好生活呢?如果那老不死的不那样顽固,首肯两个孩子的姻缘,再把女孩接过来,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一同面对的呢?
吃晚饭时,乌胜梅哭得泪眼模糊,哪里还吃得下。
保姆催了好几遍她也不愿出屋,直至李海亲自来找,她才不情不愿坐去饭桌上。
刚一坐下来,就听李荏对李父献计献策:“爸,我正在办理肉肉转入北京理工就读的手续,估计下学期开学肉肉便可以彻底脱离那个络小莹,到时我再公开络小莹是不孕不育的事实,还搞师生恋,她肯定名誉扫地,而且不会对肉肉有任何影响!”
李海沉声说:“嗯,你办事我放心。只要那姓络的女人一败涂地,肉肉就会回来找我,届时逼他们分手就好办了。”
“对,就是这样!络小莹算什么东西,勾引肉肉好几年,也该自食恶果了。”李大小姐无限度规划遐想,“据阿芊估计,肉肉代孕的母方在阿根廷,那女的或许叫阿里巴巴贝儿科尔尼,她生产时咱们只需跟紧肉肉,直接到阿根廷把肉肉的孩子抢夺回来,然后再揭穿络小莹没有师德,这样一举两得,肉肉的人生就再没污点。”
李荏从小阿芊听到一点说听途说,便妄加揣测跟李父大肆汇报着情况,连带着恶意重伤着络小莹,越说越不像话,哪里还有教育工作者的素质。
李父迟疑着:“这个……咱们还是别闹太过,只要姓络的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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