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云熟稔的帮她拍背顺气,柔声问:“导师,我帮您煮点姜汤吧?半小时就能煮好。”
“不用了,按理说我该请你吃顿饭的,但我今天事情比较多,明天吧,把酥茄也叫出来,明晚咱们师徒几人一起吃个饭。”
“咱们这种关系还用得着吃饭吗?”曹静云杏眉一挑,轻快的拿着木梳帮她梳了梳头发,眉目如一汪碧水,“导师,您有急事的话这就去办吧,我等着您回来。”
其实只有曹静云这几年察言观色间,早知道络小莹的身体不大好,便忙前忙后的帮她把箱子送到李敢车上,千叮万嘱说:“大师兄,导师身体很孱弱,您千万照顾好导师,有什么事叫我就行,我立即赶过去。”
“不必了,我比你更了解她。”
狼羊夫妇走了。
曹静云明察秋毫般的微微一笑:“这位大师兄和导师的关系很不一般呢!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北京觅得这样一个良人。”
……
车上,李敢哼哧瘪肚问:“莹丫,那个小云朵究竟是何方神圣?”
络小莹叹息一声:“她身世很可怜的,是特贤惠特温柔一女孩子。”
“她都快把你当娘娘伺候了,别是对你有所图谋,这年头拉拉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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