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肯定睡觉时没穿足衣服!”桑如玥毫不留情揭穿他,“你自己健健康康的,明明一点病痛都没有,非装成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穿衣服睡觉倒也罢了;络妹妹那小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开腹手术还不到两个月,昨天又以为你得了大病,心惊胆战整整一下午,你若晚上再指使她做些龌龊事,她能扛得住才怪!”
李敢一脸尴尬,羞愧极了,后悔不跌的道歉。
于大师冷目一扫:“李女婿,你昨天是不是强行和她欢好来着?”
“没……没……这个真没有……”以昨晚那种尺度,上和没上基本一个样,累趴下的都是女方,李大少更愧疚了。
于洪金重重哼了一声,显然不很相信。
桑如玥大骂说:“算你还没丧尽天良!”
李敢不敢还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像是个丢了玩具的大孩子,懊恼、自责外加羞愧万分。
宋希斌拉住桑如玥的袖子提醒:“姑奶奶,你这话重了,少说两句吧。”
“依我看,”桑如玥眸中有睿智光芒闪现,“这货昨天虽未兽性大发,肯定逼迫络小莹各种服侍,否则小莹今天不会这样没有气力。”
李敢头更低了,半句也不敢多说,博学党诸人一个赛一个聪明,他怕多说多错。
络可怜气色好转些,隐隐约约将事情听了个大概,望向其他三人:“你们都有工作,别再耽搁了,这就收拾行李回北京上班去,我输完了液,晚一步和肉肉一起回去。你们不用担心我,不过是寻常高烧而已,养两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