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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敢回到房间,发现络小莹正在收拾行李,忙说:“莹丫,你就住这间吧,我再去开一间。”
“不用了,还是我去开吧。”
“我去我去,你的钱还留着在哈市买房子呢。”李敢说着就要出门。
一句话说的络小莹心中愧疚万分,她见屋子里是两张分开的床,倒也不是不能住:“别去了,明天下午就回北京,如果你不嫌弃我,咱俩在一个屋子里勉强将就一晚吧。”
“我从来没嫌弃过你,你不嫌弃我就好。”
“我没有。”络小莹心中更像嚼了黄连一般苦涩,可说出去的话便不能收回,她装作没事人一般复又摊开行李,准备去洗澡,露出腰上的三道手术疤痕,一道在腹部中间,两道分别在侧腰上,就像精美画布上的三个瑕疵,格外刺眼。
李敢看到那三道腰伤,想到对方是因他而伤,心里更不是滋味,什么怨气都消了,只想好好搂住眼前人使劲疼爱,可他知道,对方不肯。
夜,李敢背对着络灰心。
络灰心分明感受到两说温柔的目光在含情脉脉注视着她,她强忍住没回头,泪却不经意间溻湿了枕巾。
她很感慨,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唯独他俩的感情这般命途多舛?
次日一早,宋希斌约李敢垂钓,周聚三人帮则一起去观音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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