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金心满意足：“果然是我高看你们了，到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桑小玥气得直鼓腮帮子，索性不理大和尚，挥手一转，转到李敢眼前：“哎呀呀，我该问什么问题好呢？”
李敢满不在乎：“我没有尺度，你随便问。”
“那太好了，说，昨天晚上你有没有把我们敬爱的络老师就地正法？”
“没。”
“怎么会没有？”不止桑如玥，连宋希斌和于洪金也很意外。
桑姨娘追问：“你俩现在不是情侣关系？”
“第二个问题需要等瓶口再转到我眼前我才能回答。”李敢接过瓶子，又开始转了起来，这两年他专门练这种东西，没事儿就在办公室转着瓶子戏耍云易山，几乎是指哪转哪，果然，瓶口对准了络小莹。
李大少得胜般嘎嘎笑了两声：“莹丫，别紧张，我不会问你尺度以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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