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立即重重厉喝,“别在我眼前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我接受不了。肉肉处那两个女友一个比一个不中用,不是失踪就是疯,你个当姐姐的正该多想想办法让肉肉迷途知返,而不是只会伸长了舌头在我和你妈面前哇哇乱叫!”
训斥的李荏无限委屈:“您当我没想过办法?我老早就知道肉肉和那该死的络小莹在一起了,偏偏您二老还不知不觉当了数回大助攻!我想办法想到肚里的孩子都赔进去了,我那孩子就是王薇为了报复肉肉才流掉的!您还要我怎么想办法?”
“什么?”李父李母俱惊讶不已。
“王薇在非洲失联,指不定被哪个部落头领大卸八块呢。”李荏不无恶意的揣想着,“这笔账我当然要记在络贱人身上。”
乌胜梅忍不住替络小莹抱不平:“关络老师什么事?她都那么惨了,肉肉和络老师走到一起很不容易,你们父女由他们去吧。”
“妇人之仁!”
“不行!”
爷俩相继开口,李荏立即献策说:“爸,肉肉这头是着了魔,只能从络小莹那边拆分他俩。我打听出来,络小莹的父亲是个H省偏远县城的高中老师,他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总不会由着自己的女人误人子弟。”
“有电话吗?我现在就给他打。”
“有。”李大小姐忙翻出通讯录。
“这样不好吧……”乌胜梅担忧说,“万一络家人不知道络老师的事,你这样打过去,岂不是要把人家弄的乱作一团?”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咱们家都火烧眉毛了,谁还管别人家里闹不闹得慌?”李父接过电话就拨了过去。
许久,电话通了,是络爸的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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