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珍而重之的把头发揣进兜里,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说:“我要把咱俩的头发永久保存,我守着你这绺头发过一辈子。”
“你……”络小莹表情终于融化开了一些,“别开玩笑了。”
“我还年轻,我的青春我做主,不用你管!你上次走后只留下三两件死物,没什么意思,现在我有你的头发,就能感觉到你时刻陪着我身边。”李敢专挑能让对方感动的话茬说,“好了,我要洗澡了,希望今晚我的头疼病不会再犯。”
络小莹神情委顿,怔怔无言。
李敢洗完澡,轻车熟路的躺床上。
络小莹也去冲了个澡,出来后穿了套长睡衣,把腰间的伤挡的一丝不漏。
当确认李老总的头伤确实没有大碍后,她把衣服摊在小沙发上,关灯躺了上去。
李敢登时火了:“我身上是有禽流感还是有艾滋病?你就这么怕跟我一个床躺着啊?”
络小莹半歉意说:“我怕碰到你的头,你又该头疼了。”
“你不碰到我我才头疼呐!”
“那我更不能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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