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星随口又追问了云易山一句:“刚才有两个女人从公司出去,真不是你女朋友?”
云易山很疑惑:“我整个中午都在一楼办公室睡觉,没出来过。”
“哦,可能是我们认错人了。”
“等等,”云易山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找到两位大秘书,问,“伍秘书、建秘书,中午的时候有没有客户来访?”
“有啊,”刚从门外归来的伍秘书回想说,“是两位女士,一位姓络一位姓刘。”
建秘书则说:“那两位女士在门卫室等足两个小时,实在等不及,就走了。”
云易山急问:“她们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这倒没有。”
“络?”两位副总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那位姓络的女士是干什么的?”
建秘书回想一下:“好像说是代表中科院谈业务,自称是位教授,长得格外漂亮,但是教授就太夸张了,看上去年纪不算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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