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荏拧了拧身子,深深一笑,不再说话。凡事过犹不及,刺激的差不多就得了,只络小莹不孕不育这一条,老爹就绝不会准她踏进李家的门!
听到有个络小莹总死心不改,李海难免动怒,便更热情的关照起丁璐来:“小丁啊,既然来了,就吃顿饭再走吧。”
“伯父盛情相邀,我自当从命。”丁璐巧笑嫣然,“如果有可能,伯父应该给我个表现的机会,亲自给你和伯母做顿饭,不是我自夸,我手艺很吃的,李敢还鉴定过呢。”
“以后肯定有这一天。”
几人各怀心思闲谈着,那么巧,李父那几嗓子怒吼把里屋睡觉的乌胜梅吵醒了。
乌女士拖拖拉拉病了十数日,一直不见好,肉肉是她的心病,可惜肉肉不愿跟她说话。自从她知晓了李荏对络老师的做派后,便非常反感亲闺女,连带着也讨厌上了丁璐,认为是一丘之貉。这二人天天来搅扰,她简直烦不胜烦,忍耐不住便给李敢打去电话。
远在德国的李敢不想接,身旁的络小莹扫到是乌女士的电话,忙叫他接起来。
李老总这才不情不愿的端起手机,问:“什么事?”
“肉肉,你愿意跟妈妈说话了?”
“到底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去德国,是不是为救络老师的肋骨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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