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过络的资料,很危急,我很同情她,”Ajilun连说,“而且,你和你的伙伴们不懂德语,这个国家不怎么说英语的,你需要个德语翻译,至少在络出来重症监护室之前,需要三天以上的翻译。”
李敢听明白了,仍戒备森森:“我找谁翻译也不找你啊!谁叫你偷看莹丫资料滴,会点儿德语了不起啊?”
“如果没有我帮忙,你连去哪找翻译都不知道。”
“我偏偏不用你!你离我远点!你这个偷包贼!”
“知道我为什么偷你的包吗?”Ajilun笑了,“是你姐姐指使我的。”
“什么?”李敢本就不平的心境更混乱了。
“我被遣返回德国后,也是你姐姐帮忙把我二度接去中国的。所以你姐姐才是阻碍你们在一起的人,我只是一部分参与。”
“李荏!”李敢气得直咬牙,“我早晚要回去跟她算总账!”
“相信我,我能帮你。”Ajilun很真挚。
“不用!你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
圣彼得堡医院里的长形楼道内,无论Ajilun怎么毛遂自荐当翻译,李敢说不用就是不用,也不准他靠近络小莹的手术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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