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心痛尤甚,气得把这一层的桌椅板凳都砸碎,伤心欲绝的脸上发出阵阵狰狞嘶吼:“莹丫……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我……”
云易山不敢劝,急躲远远的。
随后,俩副总从办公室里冒出头来,徐猛义气的拍着李敢的肩,压住他起伏不平的火气。
崔英星连问:“大当家,三年前你和导员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李敢登时泄气了,“是我全家对不起她……”
徐猛从副总室里取出瓶葡萄酒:“杆子,有什么苦跟哥几个透露一下,今天我跟你不醉不归!”
俩人把李敢劝到副总室里,云易山刚要下去,李敢伸手一指:“你也来吧,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云易山竟感动的热泪翻涌,在这公司底层几年的努力没白付出!
四人开喝起来,李敢借着酒劲,把三年前的惨案说了,另外三只各个听的唏嘘不已。
崔英星几乎又要哭鼻子:“大当家,你好惨,导员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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