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络小莹低着头,无限诚恳。
奈何李荏心焦心燥,哪里听的进去:“你个当老师的,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和丢人!怎么为人师表的你!”
说着一把推开她,把她推了个歪歪斜斜的大跟头,踩着高跟鞋去取CT片子,再不顾哭意汹涌的络无辜。
且说李荏径自进了CT室,寻到了正在看片子的主任,忙焦急的问:“翟主任,我弟弟的头伤到底怎么样?”
翟主任端着片子反复确认:“没大碍,轻度脑震荡,最多昏迷两天,起来后什么事都不会有。”
“太好了太好了,”李荏几乎喜极而泣,“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您说没事我弟弟一准没事,我代表全家谢谢您。”
“小事,”翟主任又拿起络小莹的片子,慎重说,“这女孩的肋骨被踹折三根,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即做手术,她的家人来了吗?”
李荏才不管络小莹的死活,谎说:“她家里只有爷爷奶奶,估计来不了。”
“哦,如果她自己能代表自己也行,需要签字方能开刀。”
“翟主任,”李荏心生一计,“为了家庭和谐,您看,能不能把我弟弟的病诊断成重度脑震荡,把另一个定义为轻度擦伤?”
“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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