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心意能比味道更重要。”富淇指着李敢烤的那一根,“都发焦了,能吃吗?”
络小莹一打眼,那根鸡翅又黑又糊,像是在碳堆里轱辘了好几圈,她不好拂男人的面子,只得说:“卖相上看,确实有提升空间。”
富淇站在老侯边上,看向络小莹的眼神里充满同情和可怜:“络老师,你跟他在一起,你俩只能叫外卖吃吧?”
“我也有做饭。”
“什么?都是你在伺候他?他何德何能啊!”
“我怎么啦?”李敢不满的插嘴说,“夫为妇纲,莹丫照顾我那是天经地义。你以为谁都跟你们家似的关起门来奉养娇贵的金丝雀呐?怕老婆的男人才叫没骨气!”
“哎你怎么说话呢?”富淇气得嘟起嘴。
这话不中听,侯赛也沉了脸:“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我愿意对金丝雀好是我家事,不用你瞎点评。”
李敢鄙夷的撇撇嘴:“我这里又不是开《叶问》发布会,这种论调留着你回家跪搓板的时候自我安慰用吧。”
“搓板我是没跪过,不过我可亲眼看到过某同学被罚站指压板,那叫一个丢人,哈哈哈哈……”猴急夫妇对视一眼,相互得意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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