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穿了。”
“别呀，”李敢急说，“莹丫，你明明很想穿一整天的，别脱。桑老鸨就是那牙尖嘴利的人，不安好心，她比你岁数还大呐。”
“还是不要了。”
“你不穿我可生气啦。”
“我……”
桑如玥在一旁吱吱笑说：“小莹，我逗你呢，穿着吧，还挺适中的，没人看得出来你年近三十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李敢气得直爆粗口，继而一劝再劝，“莹丫，今天咱一定要穿着校服过一天，穿出风格穿出自信，桑姨娘穿不得高中校服，她的款型在那一堆。”随即伸手一指对面的校服群，是初中款。
“你！”桑如玥气得直蹦跶，“我是博士毕业，不是初中毕业！”
“都一样，小屁孩。”
“你！”
“斌斌，咱不理他们，今天行程太满，前面有个租车行，陪我租一辆车去。”桑如玥气火火一拉身边的宋希斌，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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