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去找他!就该去将我家男人救出水深火热。”
随即,丁璐又换了一个手机号,给李敢打去安慰电话,也不管对方究竟有没有在听,便呱啦呱啦聒噪个不停:“Honey呀,我刚看到你和络某人的负面报道,很担心你的安危啊,你到底有没有事?”
……
且说李敢带着络小莹去了青岛医院,络病患有些虚弱,挂号排队输液,输液前居然还要化验血,待检测血液没有传染病和过敏反应时才能输液,这一折腾又过了两个小时。
络小莹不喜欢大医院这种过分安全的推卸责任的套路,想去小诊所挂个营养针算完,李敢怕出事,耐心安慰她在这里等着,二人在楼道的长椅上坐着,坐了很长时间。
终于轮到她输液的时候,狼羊夫妇俩人都快睡着了。
病怏怏的络小莹刚扎上针,周围捧着报纸热读的一对中年男女认出了他们,在一旁窃窃私语个不停,不一会小护士们也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诋毁性报纸,护士就是社会不良风气的缩影,说好听点叫拜高踩低,说不好听点就是大多都势利眼,故而看向络小莹的目光从热情转为不屑与鄙夷。
络小莹总觉得不对劲,把李敢轻声叫到身边:“肉肉,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也纳闷呐,到底咋滴啦?”
“你借来一份他们手里的报纸,我要看看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好。”李敢面目狰狞狠厉的去向那中年男女借报纸。
二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把报纸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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