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白老师正在宽慰着落寞李大少的心。
没想到女鬼般形象的她居然能春风化瘀般柔和的开解起来:“你先坐下,把我当成听众,说说你和小莹间的小摩擦,或许我能帮上你们的忙呢。我这学期刚调来D大学,还没见到络教授的面呢。你就当讲故事给我听,讲讲她这几个月过的怎么样,你又过的怎么样?你们幸不幸福,快不快乐。”
“你愿意听?”
“这个时候,你最需要的是听众。”
李敢绊绊卡卡讲起来,有些语无伦次,慢慢讲的顺了,眼中渐渐有了泪意。
白老师吃惊的合不拢嘴,原来这几个月二人过得这般不如意,她因李敢为救病床上络小莹的性命毅然决然弃爱远走而感动,更为络小莹不顾一切去北京坎坷寻爱而欢欣,渐渐的,她眼眶也湿润了:“李敢,你们同甘共苦这许多事,络教授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点恶作剧放弃你,她想听的不过是你服软的一句话。”
“可是……”李敢惆怅万分的抬起头,像个三岔路口的迷途少年,“她做的比我还过分。”
“她有跟相亲对象互动吗?”
“没有。”
“她有跟相亲对象定好下一次具体的见面时间和约会地点吗?”
“貌似……也没有……”
“所以呀,”白依依浅笑着分析说,“她充其量只是和不同男性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自我介绍,你有什么可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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