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吴杨林已经咆哮开来:“可陈鸿儒只认你一个门生!没把你收入门下是他毕生大憾,而收我入门成了他毕生之耻,他根本不把我当亲传弟子看待!”
“怪不得别人,你本就不光彩。”
“光不光彩我用不着你点评!像我这样占优的大有人在,像你这样被排挤的也大有人在,怪就怪你这辈子没投生个好胎,没靠山没背景,大环境如此,你也不用愤世嫉俗的。”
“你!”
“哼,”吴主编越说越气愤,“师妹,多年不见,一向柔柔弱弱的你居然长本事了,竟敢找人殴打我,信不信我调出监控视频,告你个畏罪潜逃?”
“嘁,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睚眦必报就是你的本性。”
“你说对了,我就是睚眦必报。”吴主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牢牢握起大肥拳头,“我现在当着不大不小的官,掌握不大不小的权势,刚刚好足够对付你这种无权无势的小娘皮。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在D大学当安稳教授,D大是我永远的痛,我必要它成为你永远的痛!”
“真是不可理喻,你还和以前一样不知进取,只有些偷鸡摸狗的假本事。”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吴杨林玩味的看向她,又看了看李敢,“络师妹,据我调查,你的处被后面这位兄台破了身吧?”
络小莹羞的恼怒无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能在我身下也承欢一回,任我使劲羞辱一番,我倒不介意把你的名声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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