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敢去教研室帮络小莹拿书,实则是暗中监视陈娇茹的动静。
先前他已在陈假脸的抽屉和小柜里偷偷藏了无色无味易挥发的催眠粉末,所以陈假脸这几天总睡不醒,一到办公桌更昏沉困顿。
络小莹指使身边的大仙们去投入陈娇茹的梦境,干扰其睡觉,就像特殊磁场干扰一样。
陈大小姐数度被吓得惊惧惨叫,险些大小便失禁。她睡又睡不好,上课又没精神,别提多疲劳了,这几天上班她连化浓妆的心思都没有,感觉天地都混混沌沌,晕晕乎乎的。
这不,陈娇茹又困意大发了,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她刚想往家走,李敢提前路过她身边,在她必经之路洒了些香蕉皮和小钢珠。
香蕉皮太大太点眼,陈娇茹躲过第一波,身体的不协调使她正好踩在了第二波钢珠上,在反光的滑地板上噗通一声闷响,堪堪坐了个大腚墩,摔的七荤八素,疼的眼泪一洒,假睫毛都掉下巴上,尤其惊悚。
李敢急高呼阵阵:“陈老师,我们做学生的打扫办公室本来就累,您还总往地上乱扔东西,上次是个雷管,都把络教授的实验室炸毁了,这次是香蕉皮和钢珠,果然自食恶果了吧!”
他大吵大嚷,一连说了三四遍,直至满屋子的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向陈娇茹,那些想扶她起来的老师们都半路收住了手。
真应了那句话,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人贱自有天收。
李敢说完这些话便火速溜出教研室,再不管地上摔着的人是何模样。
陈娇茹就那么在地上痛到翻滚,气得尾椎翻倍的疼:“李敢!你个挨千刀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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