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小莹情绪一直很低迷,像是打了败仗的无功将军,被敌军压制的一蹶不振。
宋希斌帮她抹了药酒和碘伏,围上纱布,才扶她重新躺床上。
夜,络小莹久久不能入睡,边叹息边流泪:“肉肉,或许我们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和丁璐好好生活吧。”
直至凌晨四点,精疲力竭的络可怜才缓缓睡下,整个人焕发出浓浓的泄气与疲惫,像是千疮百孔的破船在雷雨交加的风暴里呼呼飘摇。
翌日恰是周末,桑如玥会同于洪金起早坐六点的飞机来北京,九点赶到宋希斌家中探望络小莹。
好朋友永远都是这样,在最需要安慰和陪伴的时刻无私助你。
此时络小莹还在浅眠,桑如玥三人在桌边轻手蹑脚吃早餐,生怕吵醒她,吃完饭已近十点,几人在静等络小莹自己醒来。
另一边,李敢是被陈恺一连串的电话吵醒的,丁璐正在厨房煎鸡蛋,昨晚她帮李敢洗澡,又和他同枕而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很是满足,唯一的缺憾是李敢沉睡到雷打不动的境地,没法进行于飞之乐。丁璐一点都不急,只要人攥在她手里,早晚有破镜重圆的一天。
自诩李夫人的丁璐听到电话铃声警觉赶至,见是陈恺打来的,便未多心,只要不是络小莹同一党羽,谁打来的她都不甚在意,遂继续回厨房做早餐。
“喂……”李敢声音里透露出浓浓倦意,头疼欲裂,轰隆轰隆作响,昨天丁璐把他灌得太厉害,十点对他来说仍是大早晨。
“小肉肉”老陈大哥语气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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