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就是粘人。”
“那你明天就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银行卡里有三万块存款,你都带走,就当是我送给侄子的,以前我没有钱,没法接济你们,现在有钱了,自己用不上,留着反而多余。”
“你的钱应该花在自己身上。”络大烈实诚说,“我手头有二十几万呢,不需要你的钱,你也别跟你嫂子提你有多少钱,省得她无端惦记。”
络小莹有气无力的:“你都拿走吧,我估计用不着了……”
“你想轻生?”络大烈眼神突然狠厉起来,“我TM大老远来救你命,你还想把脑袋往地狱里扎?你有没有想过爷爷奶奶?有没有想过咱爸?”
“我……”络小莹又哭了。
“一段感情而已,是他不要的你,不是你对不起他!”络大烈烈烈直言,将羞愧的络小莹训斥的体无完肤,“你是大学老师,是高级知识分子,家里砸锅卖铁供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因为一段无所谓的爱恋就殉情的,你这么大个人,还需要我耳提面命教训你,真丢份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络大烈失望至极下楼去,在外面抽着烟,他往常没有抽烟的习惯,实在是因为妹妹的态度太气恼了。
他抬头看向初升的太阳,明明已经打破黑暗的魔罩,却依旧一片断景残垣,似战后的破败与颓废,包裹着血渍血水,艰难往上攀爬。经历过大是大非后的旅人,是该涅槃崛起还是永陷沉寂?这一直以来都是个哲学难题。
病房里的络小莹也看到了太阳的光芒,一米光亮映照在她枯涸的面容上,安详而宁和:“肉肉,你终于和我说再见了,可是为什么不当面和我说清楚?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介怀吗?”
她目光深远,看到了诗和远方。
络小莹是招鬼体质,络大烈恰恰是驱鬼体质,所以络大烈辅一来到络小莹身边,围绕在她身边的鬼神鬼仙登时跑的无影无踪,躲出几十米开外,故而络小莹几天来都不知道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哥的一家之言,由不得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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