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被络大烈斥责的洒出热泪,泪水模糊他的眼,他趴在门边向里面张望着,迷蒙的视线中莹丫的睡意那样愁苦那样悲富,他看了半晌,终于一步三回头的别离而去,他和她,这辈子的缘分,尽了……
他无限气馁的走到楼下,躲在角落嚎啕大哭,悲伤的如丧考妣。
李荏适时出现在他眼前,柔声细劝:“弟弟,跟姐姐回北京吧,那里才是你的家。”
他心力憔悴的抬头,惝恍不已,北京,好久远好遥远的地名呵。
“你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络小莹能否醒来,要看她的命数。”
“是我配不上她……呵呵……是我配不上她啊……”李敢怒急而笑,咬牙切齿的说,“如果莹丫熬不过这一关,你难辞其咎,我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
“唉……”李荏唯有叹息一声,不再多说。
络大烈几乎是咬牙坚持到李敢离开的最后一秒,他要装作对小莹漠不关心,才能彻底打发那个贴树皮。
李敢终于如约辙退,他立即咆哮着返回病房焦急献血,对着迷迷沉睡的络小莹柔声说:“小莹……哥哥来了……你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了有哥哥帮你顶着……”
络大烈的血像是救命还魂的绝顶奇药,输入到络小莹体内,不一会儿,络小莹的脸上便有了正常人的红润,疹子亦消退大半。
连闫主任都高呼大有希望。
经过一整晚的抢救,或许是络小莹求生意志强烈,天明之前的鱼肚白,她从深度沉睡状态中悠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困倦疲惫的络大烈,她眼中闪过诧异,戴着的氧气罩阻隔了她孱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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