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猛总算在房事这方面找回点自尊心:“那货是十足的‘孽根深重’,一天一次都是少的。”
“我勒个去……”李敢无比羡慕,“果然有个体格好的老婆真吃香,我家那位娇滴滴的小姐说不得动不得,生气了还骂不得,你说说,我猴急似的追她,图的不就是一口肉吃嘛!她却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我。或许,我是该考虑纳个妾啦!”
徐猛笑的直捂肚子:“你这话也就跟我说说,若被导员听了去,她非扒了你小子的皮!”
“我倒是想她跟我有些肢体上的互动,可她太累了,累到我都不忍心用强。”
“你到底多久没碰她了?”
李敢掰着手指,仔仔细细把时间算的无比精确:“十四天零五小时。”
“我去……不用这么精准吧?”徐猛半开着玩笑,“这个时候就需要你那贴心小棉袄一样的萌宠三弟给导员送去关心了,导员怕别是有什么隐疾。”
“没有啊,她除了生活压力大些,肠胃有点不好,其他方面没毛病啊。”李敢思量一番,“不过……你还是请奶粉崔过去看看吧,导员这么躲着我,我真怕她有病也不好意思跟我说。以奶粉那张男女通杀的小萌脸,耍贱讨乖最在行,一定要把敌情给我探听出来!”
“得嘞,有舌灿莲花的黄鹂鸟出马,保管您知道全部您想知道的,等信吧您呐!”
第二天,来到公司驻地的崔英星便总鬼鬼祟祟跟在络小莹身边。
络小莹她就奇了怪了,把手里的数据本撂桌沿上,鼻梁上架着的塑料大眶眼镜也摘下去:“你跟着我半天了,到底有什么事?”
崔英星环顾四下无人,偷偷问:“导员,我听说您最近体力透支的厉害,连碰都不让大当家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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