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能释怀。”
Ajilun尤其很热情,用旁人听不懂的德语问:“络,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像平常人一样那么过呗,你为什么来泰山?”
“我想看看中原文化的发源地是什么样子,所以我趁在北京上班工休之际来泰山旅游,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中国有句古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觉得和你的缘分还没断绝。”Ajilun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络,你还像在慕尼黑大学一样总受气吗?”
“不,我男友很疼我照顾我,从不让我受气。”
“那就好,我要对以前的所作所为说抱歉,那时候我和伊莎贝拉利欲熏心,伊莎贝拉挑拨我去你家大闹一回,事后我觉得很不安,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怎么了?”
“她死了,两年前车祸死的,去见上帝了。”
络小莹诧异的脸上有些动容:“真不好意思听你说这些,我也不想听。”
女人到底是感性的,本以为生离死别与自己很遥远,可一场车祸就能攫取到鲜活的生命之魂,真是可悲。
“你还不知道吧?”Ajilun难过的说,“当时咱们三个竞争那个大项目,伊莎贝拉利用我牵制你,与我合作,事成之后她把我也甩了,自己去赌场豪赌,把项目赚的十几万欧元一夜之间输个精光,还好那时候我已经看透她的本性,不再和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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