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也有奇葩的,烈哥和莹丫就很不一样,莹丫总被她哥欺负。”
“你懂什么,”爷爷不满的横了眼,“如果没有大烈护着,莹丫几次三番把命都丢了,小时候他俩去野甸子碰上条狐狸,莹丫吓得不敢动,大烈就拿个大树杈子发疯似的护在莹丫身边,最后狐狸被赶跑,莹丫一点伤没有,大烈却遍体鳞伤,打那以后,大烈就看不上莹丫的懦弱,可莹丫一直都没扳过来。”
李敢沉默了,原来性格养成的背后也有故事。
“还记得这俩孩子刚出生时,一生生出两个,全家人都高兴坏了。看着这俩孩子从呱呱坠地到长大成人,好像一转眼的工夫,他俩就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六岁那年,孩子她妈嫌他爸没出息,跟别人跑了,俩孩子没了妈,我和孩她奶奶用尽全部心力照顾,我一个肩头背一个,他们就安静的趴在我后背,不哭也不闹,那时候明明还鬼灵的很,一长大全变样了,一个乖戾自私,一个软弱无私,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样子。”
李敢由衷被感动:“爷爷,您和奶奶都很伟大……”
“若非前年莹丫因为某些事得了大病,我到现在还后怕,也不至于着急她的终身大事,白白便宜你小子了。我只是担心一点,你和那我阿鸡长得有多像。”
李敢嘿嘿的笑:“爷爷,您将那德国鬼子形容成阿鸡,这绰号我服!”
“你最好别被当成莹丫眼中阿鸡的替身。”
“肯定不会!那人再强也只是个家禽,我可比阿鸡强多啦!”
“我看够呛,黄种人体力估计就不如白种人。”
李敢不服:“爷爷,我能行!真的很行!只不过莹丫还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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