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大烈夫妻俩都睡觉了,因为已经凌晨一点多。
络小莹很困、非常困,她觉得她的脚里像是灌了铅,可她不敢停,她怕一停就走不动了,因为冬天的哈市冷澈入骨,能把人活活冻死。
络小莹终于走到了奶奶的病房,可她原订的的床位被一大汉占上了,她担心叫醒大汉会吵醒奶奶,默默退出病房,只在楼道里冷硬的塑料长椅上窝了一夜,睡得浑浑噩噩。
早上六点多,有病人和家属陆续起床,络小莹被惊醒,随后进了病房,奶奶也醒了,奶奶看她休息很不好,问:“你昨晚是在家睡的吗?”
“是,我刚到这。”
“你去吃点饭吧。”
“我不吃了,一点都不饿,如果带过来吃,您看着又馋。”
奶奶好说歹说,络小莹就是不去,奶奶只好放弃:“那你去洗把脸吧,眼睛里还有血丝。”
“我没事,您疼吗?伤口很疼吧?”
“不疼,你先去洗脸。”
络小莹拗不过,只好去盥洗室洗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