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给他们仨弄了点面条,络小莹吃着吃着居然哭了,老大娘问因,络小莹哭啼的更厉害。
辉哥的尖刀就抵在络小莹的后腰椎,她如果敢透露半句,小命就没了。
络小莹吃着混和眼泪的面条:“老奶奶,我想起我妈妈了。”
老大娘亲切的问:“丫头,你娘怎么了啊?”
胡子忙虚与委蛇的解释:“老大娘,我这侄女从小没了娘,您别见怪。”
络小莹痛楚的哭:“我从六岁起就没妈了,我妈嫌我爸没出息,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另外三人都沉默了。
辉哥连尖刀都抖落了下去,他们这种亡命天涯的歹徒,能有几个家庭和睦幸福的。
“可怜的丫头。”老大娘感叹一声。
络小莹哭得更怆然:“老奶奶,我小名就叫莹丫。”
“那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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