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小莹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是表情更加委屈。
胡子说:“辉哥,算了,捉弄一只兔子有什么意思,小心把她弄死了,等过两天咱们直接交人拿钱,三年内都不用再出山。”
“哼……”辉哥警告说,“都打起点精神,别把她看跑了,人财两空。”然后出去打电话。
外面是黑漆漆的天幕,络小莹意识到已是深夜,可这里究竟是哪?A市还是济市?到底是不是王薇指使打手抓的她?她有一系列的疑问,首先要保证自己必须活下去,绝不能死!
……
另一头,李敢已经回到A的独栋公寓里,他等络小莹的电话等几个小时,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又抹不开面子主动打电话,背着手负气说:“嘿,这小莹丫真坐得住板凳,还等着我给打电话呢,我偏不打,看谁能靠得过谁!”
李敢登上QQ,MSN,微博,一个一个搜索朋友圈里络小莹的账号,可络小莹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更新日志等东西。
他思忖着:“或许莹丫家里信号不好,玩不了手机软体,一定是这样。”他自认为合理的给出解释,最终没能忍住手痒,给络小莹发了个微信。
莹丫,到家没?
他等着对方的回信,一等又是俩小时,可连点回音都没有,偶尔有个信息提示,是他母上大人乌胜梅女士的微信留言问他吃没吃饭。
他有些小郁闷,眼睛一直盯向手里攥着的手机,可就是等不来络小莹的回信,他郁闷的去洗澡,洗澡时都一只手捏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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