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总悲春伤秋的,有必要感怀那么多往事吗?”
“我不多想了,继续实验吧。”络小莹一投入到工作,简直如换了个人,脑力灵活转换,对电脑上那些跳动的数字过目不忘,手指在键盘间飞速拨动,转眼将哥哥到来的事和一些负面情绪抛到九霄云外,所以说络小莹是天生的学者,她只是个天生的学者。
……
络大烈来到F大,他已经好多年没来了,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络小莹还在上大一,那个时候他们都在最懵懂的年纪做着最懵懂的傻事,转眼八年已过,早已物是人非,兄妹俩分说扬镳多年,养成各自的习性,很难再为对方更改。
无巧不成书,李敢驾车在星行路上往实验室赶去,正好看到络大烈的背影,与络小莹如出一辙。
李敢的车停在络大烈左手边,按了按喇叭,络大烈头也不回的继续笔直往前走。
“嗨呀,还来脾气了,”李敢下车堵住他的路,“莹丫,上车吧。”
络大烈冷冽的注视着李敢:“莹丫也是你叫的?”
李敢中午和俩战友喝过不少酒,如今醉醺醺的,眼神也不那么灵光,他暧昧一挑络大烈的下巴:“你怎么变性啦?可男可女?”
络大烈寒毛都竖起来了,登时怒火中烧,砰的一拳重重打在李敢的鼻梁上:“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