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俩不仅认识,还挺熟呢,富淇就因为公主病太重,她妈妈才要求她体会体会谈恋爱是个什么感觉。”
“可络大烈已经……”已经结婚了啊。
“那有什么啊,又不是要做交颈鸳鸯,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侯赛挑衅的看着李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也有个藕断丝连的女朋友,你以什么立场瞧不起络大烈?”
“你!”
冷安然偏听到这句:“啊?李敢,你这不是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吗!那我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了。”
李敢立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要不,冷面男,我也亲你一口?”
冷安然吓得汗毛都竖起来:“别别别,我怕你了。”
“别不好意思嘛,我还以为你刚才那话是示意我亲你呐,毕竟那天我有参加林先森和赵康的家宴,我知道他俩是什么状况。”
“你别想歪,我不是!我真不是!林先森是我表哥!我和他的性取向完全不同!”冷安然当即什么明白了,后悔不迭的说,“难怪导员在万绿丛中挑中了我,原来以为我很安全啊,那我要不要继续装一装?断袖这东西其实比较好伪装,尤其对我来讲不是特别难。如此一来更方便一亲芳泽。”
李敢和侯赛又站到同一阵营,异口同声说:“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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