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络小莹率先醒来,看看彼此的睡姿,居然发现自己是和李敢紧紧抱在一起的,登时一脸不可思议:“我……竟然抱他睡觉?怎么可能?难道那次我在他家过夜真的是趴他胸膛上睡的?”
她摇摇头,很快否定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后还是和这小子保持距离吧。”
她洗漱完毕,给李敢留了个便利贴,早早去实验室忙活手头的项目。
李敢一觉睡到天大亮,找到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他头痛欲裂,猛猛摇了摇头,发现自己仍在络小莹的床上。
他已经不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掀开被子一瞧,竟然连裤头都没穿,装模作样后悔一声:“昨天晚上肯定是络导员太主动,把我裤子都扒光啦,可我怎么一点都记不得。”
李敢恶意揣测着,他赤果果在络小莹屋里晃来晃去,忽发现桌上留一纸条,一看就是络小莹娟秀的字迹:你在别人家裸睡的习惯很不好,希望改正。还有,昨天我是睡在沙发上的,千万别多想。
李敢看了看沙发上零星散落着的衣物,果然有躺过的痕迹。
李大少懊恼极了:“弄半天一晚上什么都没做过,真尼玛吃亏!”
这时桑如玥打来电话:“李挑夫,现在哪里?”
李敢想着高调卖弄卖弄:“在络小莹屋里呐。”
电话那头的邪恶小魔女瞬间来了精神:“这就同居了呀?发展不慢哦,没想到你辅导员破天荒开窍了!是不是已经‘采菊东篱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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